clarissea

Otterman:

OOOOOOOOOOMMMMMMMMMMMMGGGGGGGGGGGGGGGGGGGGGGGGGGGG

27 September 2017 Wed.

Labour of Love 首演(含剧透)



等过的最久最难等的stage door!

22.30左右散场,一直等到00.10,在大雨中淋得从里到外湿透透,终于等到了马丁!

他今天看起来心情超好,话也超多,一直和大家开玩笑。因为坚守到最后的人不超过10个,合影签名拥抱的要求他都有一一满足。

合影的时候出足了笑料😂全程他都好逗,笑翻全场!我开始调的自拍模式,双手递上手机说:能麻烦你拿着这个(手机)吗?拜托了。

Martin:哦要我拿着?!

我:是啊因为我在抖。

Martin:啊,我也在抖。

说着他拿起手机,举着调了半天距离,嘴里念叨:让我们把这个放远一点,不然显得我们头巨大(massive head).

😂😂😂

然后他按下了快门。

按,没反应。

再按,没反应。

再再按,还是没反应!

Martin:什么鬼!我按不了这个东西,叫个人来拍!

我就赶快把手机调回拍摄模式,请旁边的一个女生为我们拍。

可是……女生按了好久也没反应(也许是我的手机淋雨进水死机了😂)

Martin:什么鬼!You sort this out. 还有谁要拍照的吗~

然后便和其他观众合影。另一位合影的观众也请他来举着手机自拍,Martin说:哦你也让我来?F*ck me!

所有人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然后我终于把手机弄好了,就对他说:我弄好了!

于是又请刚刚帮忙的女生为我们拍。此时我的全身颤抖已经进入了高频模式。

Martin就转头安慰我说:没关系,我也在抖。

然后他突然大吼:你他妈的为什么不笑??!(Why the f*ck are you not smiling??!)

我瞬间懵逼 + 笑场,说:我真的很努力了😂😂😂

终于拍完了,他就又与其他人合影签名了。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,也很耐心。请他签名的时候我说剧真的很棒,我绝对会再回来看的。他说谢谢。

临走的时候有个女生索要了一个拥抱,他说当然可以。抱抱完走的时候又对大家说谢谢你们来,Have a good night.

超圆满的啊👍

说回Labour of Love

非常精彩的喜剧,作为新改写的剧本,有超棒的剧情和结构。故事发生的空间从始至终是Martin饰演的工党议员David的办公室,却通过舞台场景的变换,先按时间倒叙后按时间顺序展示了90年以来在这里发生过的重要时刻以及工党的关键事件。舞台场景变换的方式更是厉害破天际啊!一个可以360°旋转的双面舞台,每次180°旋转过来后就是一个与上一幕不同的时间点。道具也因此被附上了不同的时代感,比如不同时代的电视。最喜欢的转场是最后一幕开始时,David和他的(前)妻子已经站好了位置,跟着舞台一同转向观众。舞台转定,灯亮人动声起,那一瞬间真是妙到不行。

然后Martin演得真的是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因为是喜剧,人物也很搞笑,各种笑料百出。他演得非常自如,吐词感觉和荧幕作品没有很大的区别,肢体更是有许多大家熟悉的小动作,比如双手插兜,伸出食指往下指,用一根手指挠耳朵之类的。最可爱的一瞬间是他模仿😱这个表情。全场最高潮是他在最后一幕里跳的一段舞!!!跳完全场鼓掌,大家都笑得喘不过气来😂😂😂真的好想再看一遍回放!!!

第一次看话剧首演,可以感受到它的特殊性和隆重感。有小紧张、小错误,但演员们的超群完全可以掩盖掉它们。很庆幸今天自己坚守到了最后,就算前前后后有四个人骗我们说Martin早就回家了我们也没有走。不出意外希望下个月还能来二刷。希望到时候他还能像今天这样心情好!

无畏

城南遊客:


这一幕 的突发脑洞。


看tag。前世今生,雷者慎入。









都说人之将死,辰光当如遡流,画轴人生眼前展平,在脑里明明白白过一遍。


 


又说最终必有定格,在人的一生最着紧的物事上,弥留之际,魂牵梦萦,久不能忘——


 


也不过一瞬间。


 


明台却看见了火。


 


亦或是光。


 


这会儿,他脑子已不太灵光,汪曼春的好手段,他是逐一领教,好好收藏于心了。


 


疼到了最后,已不觉得疼了。他闭上眼,于是看见火,熊熊生辉,是生命,摧毁或诞生。无望,热血。绝境重生。他倒觉得这有点儿像在看影画戏。看着看着,带子卡住不转了。火烧到了最旺,笼住他的人,网住他的眼。


 


他往下坠落。坠落,尔后,降临雪境。


 


明台又想起,小时候阿诚哥给他讲故事,有那么一阵子,通通是志怪传奇。明诚讲一讲,明台就缩进被子里,有时是困,有时是怕。明诚就把他的小手裹住,时不时安抚说,小少爷怕么。别怕。


 


嗯,不怕。


 


小少爷信么?


 


唔?明台一手捏着被角,一手不安分地去抠阿诚的手心,觉得好笑,咯咯地笑。信的呀。


 


书很快被明楼没收了,明诚只好换了一本讲。州官点火,他说明楼。背地里说的,当然,对着歪着头等他睡前开讲的明台。这个明台懂,说的是阿哥,他把脑袋点得小鸡啄米,阿诚哥眯眼笑,揉乱他本身就乱的头发。后来他也没有同阿诚讲,他信的不是妖魔精怪,他信的是天有定数。


 


就像是他们明家几口,是上天注定,要在一块儿的。死也不分开。


 


明台咧嘴笑,笑得嘴角生疼。眼睛流过一片湿润,比起眼泪,他想这理应是血。脱水了,哭也没有眼泪。况且,他也并不是很想哭。


 


也都说十指连心。确乎是疼得入骨,心脏也一抽一抽的,随时能昏厥过去。只是比起削皮挫骨之痛,仍是小儿科。火寒拔毒受得住,这点小苦忍不来?不怪汪曼春——明台确实是个少爷身子,没受过什么苦——但是梅长苏不一样。


 


他应当谢谢汪曼春。痛得死去活来,才晓得自己还活着。身体在受苦,灵魂又过了一生,心里忆苦知甜,快活得能开出花来。


 


可惜啊,就要死了。


 


她不在,却有人来76号提走他。变数。明台计算着这险象横生的一局,猜测棋盘边上坐着的人,大约正与她周旋。那个人最会演,也最会下棋,明台没有一次赢得了。好在,这会儿他只是枚棋子,而非坐在棋盘的另一边。只是,他从阎王那里逃过一次命,那是在上辈子,到了这一世,不知做不做得到熟能生巧。


 


再睁眼的时候,明台就不想再阖上了。难得还有清醒的辰光,莫要浪费,再吸一口新鲜空气,感受从鼻腔呼出的绵长。是夜,于是再看一眼星空。人之渺渺。毒蝎倒下了,也不过是一个人倒下了,算不得什么。守家卫国者,尚有万万千。


 


眼前,就有那么一个。


 


明诚站在远处,刻意不与他对望。明台看着他不怎么使劲地跟梁仲春演,敷衍得要命,可是谁都会信,明诚这个人仿佛天生有说服别人的能力,明台是最最晓得的。直到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,脚步如迈向死亡般坚定,明台才去看他的眼睛。


 


明台四肢被缚,站不直,努力仰了头,眼珠子往上使劲瞪,才能与明诚对视。


 


这样的经历好久没有过。明家几兄弟里数他最会长个子,过了十八还柳条一样抽,高过了明楼这事,让他得意了好一段日子。他晓得自己高,同阿诚说话时还爱站在高处,哪怕只是高一个台阶也欢喜。他习惯了在梳得整整齐齐的油头里找阿诚哥的发旋,居高临下看阿诚眨眼时睫毛像羽翼扇动的样子,还有自己随心所欲往前一扑,都会有人稳稳当当把人接住的日子。大哥就接不住他。


 


大哥会直接躲开,从地上把他拉起来给他拍灰,说他长大了,要学会吸取教训。他耳朵听得被磨出茧来,他最怕明楼的碎碎念。


 


“大哥让我来送你走。”


 


明台垂眼,闭目,明诚的面目从他合上的眼帘里消失。


 


不知怎的,似乎松了一口大气。


 


“替我谢谢大哥。”


 


阿诚拍拍他的胸口。有什么被塞进他的衣服里,明台化了灰也记得这个物件的轮廓。在他迄今为止的人生里,那代表着“妈妈”。


 


他猛地张开眼睛。


 


明诚抿紧了嘴,又是半真半假地饰演起自己的角色。


 


“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,就站稳了,好好走。”


 


明诚的眼眶红了一圈。明台想,他在怕。


 


“谢谢阿诚哥。”


 


别怕。明台在明诚的拥抱里想,半张脸紧紧贴在小时候无数次伏在上头睡着的肩膀上。如果还有时间,他会忍不住埋进去。只是——


 


没有时间了。


 


站稳了,别晃。阿诚说。他用一个拥抱的时间换来笃定。


 


好。明台想。我不晃,你别慌。


 


那个时候,那是许久许久以前,林殊教萧景琰使的弓。你善弓箭,那还不够,他说,你要会用我的弓,那才够本事。萧景琰毕竟长了两岁,经验更足,上手很快,哄得这位少帅满心欢喜,一个翻身树上摘个野果,放头顶就让他以此作靶,说是验收功课。林殊就没有怕过。


 


林殊信他。


 


明台的枪法是在军校里练就的,快,准,稳。唯有那段日子,他方有时间机会,大量集中练习,早就王天风手下最出风头、晋升最快的学生。这个毒蜂教习生涯里最好的学生,第一枪不是在军校操场打出去的,而是更早的时候,在射击场里。明诚与他肩抵肩,手把手教明小少爷如何使唤手中的兵器。说是启蒙,并不为过。


 


明台信他。


 


也是许久以前,久得过了一辈子,他说,先生与我,如同一人。


 


这一句话,明台记了两世。


 


于是,明台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,纵然此刻死去,使命未结亦有人接替,直到最后,山河尤在,家国安宁,太平天下。死得其所,又有何惧。再者——


 


人当自信。


 


枪响。


 


毒蝎倒下去,明台倒下去。


 


会有人站起来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……Boss我这就去干活。